最绝望的不是战争还在打,而是即便停战了,生活也回不去了!现在的乌克兰女性,面对的是一个巨大的“婚恋黑洞”,这场战争最耗的就是男人
婚介所成了性别失衡的放大镜,女性会员占比飙到八成,登记册翻三页都找不到一个适龄男性。 25岁姑娘被嘲“大龄”,30岁以上直接叫“圣诞树”。
女性的择偶标准一降再降:从“不酗酒、没债务”滑到“别穿军装”。 约会软件上划来划去全是迷彩服头像,聊着聊着人就失联。
有的姑娘干脆转向国际婚介,中国男人因“顾家”成热门选项,但中介收费5000到18.8万人民币,陷阱遍地。 在波兰边境地区,婚介广告牌上醒目地写着:“乌克兰玫瑰,您温柔的避风港”——这种明码标价三千欧元的“国际婚恋服务”,实际上已经成为现代人口贩卖的隐蔽渠道。
男人稀缺的代价,全砸在女人肩上。 2024年女性就业率跌到48%,但73%的女性成了家庭经济支柱。 超市里常见单亲妈妈单手抱娃、单手扛桶装水;顿巴斯矿井深处,幼儿园教师转行的女矿工在870英尺地下操作重型机械。
战前这活儿法律禁止女性碰,如今矿主摆手:“男人都上前线了,能干就行! ”更荒诞的是,连无人机培训班都被主妇们塞爆,她们戏称操纵摇杆是“新式厨艺课”。
女兵数量三年涨40%,2025年冲到6.8万。 她们不再是后勤角色,而是狙击手、坦克兵、突击队员。 一支10人女兵突击队攻打俄军阵地后全员阵亡,尸体被俄军发现时,枪膛还沾着口红印。
女兵伊琳娜曾是图书管理员,现在背着12公斤枪托走12公里前沿阵地:“不是为证明女性权利,只是不想看国家消失”。 但荣耀背后藏满刺:军装不合身、战场性骚扰、心理崩溃。
在基辅的政府会议室里,副总理卡奇卡正主持“性别审计作为性别响应恢复工具”会议。 联合国妇女署代表鼓掌称赞:“国家最困难时期仍推进性别计划,展示领导力! ”台下有人记笔记,有人偷录窗外火光。
但会议室外的现实是:俄军导弹刚炸掉波尔塔瓦州天然气设施,全国60%天然气产能瘫痪。 能源部长格林丘克坦言,防空资源被前线占光,维修队不敢进轰炸区,欧盟给的1亿欧元援助对比缺口像“九牛一毛”。
超市里的卫生巾价格已飙升至三百格里夫纳,而战前仅需四十,许多贫困女性不得不以碎布条代替,导致妇科感染病例增加了近一半。 暗流涌动的社会正经历着更加尖锐的阶层分裂。
在基辅的上流社交圈,名媛们借助瑞士的隐秘账户转移财富,于伦敦贵族学校的家长群中悠闲地安排着午后茶会。 与此同时,顿涅茨克郊区的农妇们正以木棍艰难撬开地窖,翻找出去年储存却已腐烂的土豆。
代孕旅游俨然成为这个国度最为扭曲的经济现象之一。 第聂伯罗市的诊所广告牌上公然宣传着“优质基因母体,成功套餐一万八千欧元”的字样。
二十九岁的斯维特兰娜第三次为陌生的家庭担任代孕者,她蜷缩在诊所冰冷的铁床上,每一次的代孕报酬是三千美元,这笔钱能为她的母亲换取两年的抗癌药物。
生育率砸到历史冰点,新生儿比战前少一半。 助产士流泪说:“一月接生3个婴儿,却送走20具士兵遗体”。 哈尔科夫65%育龄女性发誓“绝不在战时生育”。
人口学家算过账:就算停战,恢复男女平衡也得25年。 但眼下,酒吧运动场冷清得像鬼城,而婚介所灯泡坏了半年,没人修。
利沃夫市立医院的心理咨询室,每天晚上都排着长队。 35岁的奥尔加是两个孩子的妈妈,她丈夫去年在马里乌波尔牺牲了。 白天她在救济站给难民发物资,说话总是笑嘻嘻的,可一进诊室就忍不住发抖。
“我不敢在孩子面前哭,他们已经够害怕了”。 医生说像奥尔加这样的女性太多了,医院里的抗抑郁药早就不够用,有时候只能开点维生素片安慰她们。
更让人揪心的是孩子。 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上个月刚出的报告说,快七成的乌克兰孩子睡不好觉,要么做噩梦要么半夜惊醒。 有个小学老师发现,班上有个小女孩总把铅笔刀藏在书包里,问她为什么,孩子说“要保护妈妈”。
这些孩子不知道战争什么时候结束,但他们已经学会了在防空警报响起时第一时间扑到妈妈怀里。
基辅有个叫“阳光姐姐”的民间组织,志愿者们在网上开心理疏导课,结果经常讲到一半就断电。 有次直播时突然停电,黑暗里传来一片哭声,主播哽咽着说:“姐妹们,咱们点上蜡烛接着聊,天总会亮的”。
现在走在乌克兰的城市里,到处能看到墙上的弹孔,也到处能看到女人干活的身影。 她们有的在修被炸坏的房子,有的在田里收麦子,有的抱着孩子在排队领救济粮。
战争把她们的生活砸得粉碎,可她们没垮。 有个在地铁里卖手工围巾的老太太,围巾上绣着向日葵,她说:“这花是我们国家的象征,你看它不管怎么被踩,太阳一出来照样朝着天上长”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